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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青:如果我握有英语教育的最高权力

本站原创 | 2014-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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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过去的一篇博文《中国教育,指责是因为抱有期望》中讲到自己年轻时候的一件事。当时的我,带着对中国应试教育的深恶痛绝进入了美国应用语言学排名第一的UCLA(洛杉矶加州大学)攻读博士学位。进校以后在一堂题为“如果给你改变自己国家英语教育的全部权力,你最要做的一件事是什么?”的讨论课上,我没能象班上的日、韩、台湾同学那样提出许多可圈可点的建议和方法,只是将“把所有的英语老师都拉出去毙了”的下半句咽了回去。   我为什么不能象其他亚洲同学那样找出自己国家英语教育的弊端,然后提出改进方法呢?因为我的心是死的,我不认为以应试教育为核心的中国(英语)教育有任何的希望。不抱希望,当然也就提不出建议。   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随着在各个不同角度跟教育的更多接触,特别是儿子在美国小学开始上学前班后给我带来了更多关于教育的反思,这个当年没有答好的问题愈发地成为我心中一份挥之不去的惆怅。我在不同的时间和场合试图尝试着重新回答这个问题。面对中国当下的英语教育状况,我想我终于有了一个明确的答案。   如果给我改变中国英语教育的全部权力,我最要做的一件事是,取消英语高考吗?取消高考我举双手赞成,高考的问题解决了,其他许多的教育问题会迎刃而解。可是,这不是我要做的那一件事。高考的问题,盘根错节,涉及社会的各个层面、涉及整个教育体系的公平性和当今中国的价值观,是一件国计民生的大事,不是一个仅仅手握教育权力的人能够动得了的事。如果要去动它,恐怕还未见任何端倪我手中那假想的权力就要失去了,最后会是一事无成。   如果给我改变中国英语教育的全部权力,我最要做的一件事是,组织一个以宏观统计为基础的专项研究,看看早学英语的孩子是否在英语水平上超过晚学的同龄人。根据研究结论,向全国人大提出建议,立法限制低龄中国儿童英语学习的负荷。   现在的中国,英语学习开始的年龄越来越小,孩子学习英语的年头也就越来越长。可是这样的学习有效吗?我的专业知识告诉我,有很多的相关研究证明效果不会很大。我看到的各个年龄段来到美国的中国小留学生的英语水平,从发音到阅读到其他各个层面,跟领域内多年跟踪研究归纳的英语作为第二语言的发展过程的各个阶段完全吻合。我看不出早教能有多大的特殊效果。   我在博文《孩子从小学外语最大的益处是什么?》里曾经明确地亮出了观点,就是低龄学习外语,对于孩子认知能力的开发有极大的帮助,可以形成不带口音的发音。但是从学习效率、速度等各方面来看,成人学习外语的优势明显大于孩子、大龄孩子的优势又明显大于低龄孩子。这里有几个关键概念需要先澄清一下。   首先是对外语水平的界定。孩子提前学了东西,然后到班上去考试,成绩会比其他没学的好一些,这不奇怪,可是这不能代表他们就学会一门外语了,也不能代表提前的早期投入就有回报价值了。真要进行这项研究,怎么评定学生的语言水平是首要从技术上解决的问题。   其次是为什么人们都觉得孩子学得快。这里要排除大家对于大人和孩子采用的不同评判标准的因素。如果一个三岁孩子今天会说猫明天会说狗,十天后会说十几个动物听者就会觉得孩子很了不起,学得很快。换成一个刚学外语的大学生呢?绝不会有人夸他/她!同样道理换个角度看,零起点的大学生和三岁孩子如果每天投入同样时间学习(且不说三岁的能不能做到每天学习同样多的时间),半年之后,大学生可能可以用有限地语言来谈社会、谈人生了,三岁的呢,恐怕还是猫和狗。这里的关键词是“第二语言学习”,它不像孩子的母语发展,从小伴随着认知水平一起提高。大脑中成熟的母语系统以及通过这个母语学来的背景知识、学习方法等,会是大龄学习第二语言最有利的武器。没有这个利器,学习的过程会缓慢的多,投入的年头会漫长很多。我们是不是还记得马克思五十一岁学俄语很快可以达到阅读社会科学原著程度的故事呢。   再次是口音问题。对于完全纯正口音的绝对追求是没有没有一点价值的!用汉语普通话为例,我们每个人身边说普通话带口音的人有多少呢?没有人会因此判断一个说话带口音的人语言水平不高,或是学问不好。美国的前国务卿基辛格博士和加州刚卸任的州长大明星施瓦辛格都带口音,但是都不妨碍他们在美国获得巨大的成功。话又说回来,就算青春期(puberty)以前可以学得不带口音的发音,但是学科研究的对象多半都是在第二语言环境里(就是说在英语环境里学英语)的个体,我本人还没有在实际生活中碰到过处于外语环境里(在自己母语环境里学英语)、通过学校学习产生完美口音的个例。所有在中国给自己孩子参加各类早教、包括跟外教学习英语的父母们,你们看看周围,有几个孩子学成了英语,又学成了不带口音的英语呢?   最后一条是一个价值取舍的判断。有研究说早学外语的个体从长远来看,最后达到的终极水平会比晚学的高。一方面这样研究还是多针在自然英语语境中的个体,学校背景的不好说。另一方面,表现出来的优势非常的细微。我们对于学生最终要达到的英语目标应该有一个清醒地认识,到底要高到什么程度,够用了行不行了?不说十五岁移居美国的基辛格博士了,就说我个人这样初中开始学中国学校英语,到了工作以后才真正开始认真学英语的个体,也可以在美国要求最严格的大学成功获得文科的博士学位。这样的英语还不够吗?要清醒地权衡用额外几年的早期学校教育换取一点点的、不明显的最终优势是赚了还是赔了。   我在国内听到无数父母在私下嘀咕或抱怨,感到从小给孩子学了英语但是并没有能够得到太大的效果。因为大家都在拼命地早学,因为不时的会产生几个的神童“牛娃”,所以孩子英语学习的事情就成了皇帝的新衣,谁都不愿意最先出来说我的孩子早教没有太大效果!   可是,这么重大的决定不是凭主观臆断可以决定的,也没有多少父母会敢于放弃孩子的早教,生怕永远错过了那个所谓的“起跑线”。如果有这项宏观统计方面的研究来说明问题,父母们才可以释然,所有的孩子才有可能不必过早地背上这个外语的包袱。   如果给我改变中国英语教育的全部权力,我最要做的一件事就是组织这项专门研究。随着相关研究成果的陆续公布,全国亿万父母就会得到一个主流的信息引导。一个泱泱大国,为了研制高铁可以派出无数的专家团到日本、到欧洲学习考察。到了百年大计的教育问题上,怎么就会让学生和父母们仅仅能从收费招生或是打着广告卖产品的相关方面获取教学效果的信息呢!   学英语,看世界,对孩子们来说本应该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情呀!     更多推荐:   少儿英语游戏排行榜   英语儿童睡前故事大全   【英语启蒙视频】大家一起学发音   粉红猪小妹英文版第一季视频   儿童绘本故事在线阅读   51个少儿英语小故事   这些英语口语单词怎么说?   少儿英语日常英语口语   少儿英语绘本阅读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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